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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8日 傳統節日的衰落什麽時候愛上了繁體字?呵呵~這算是我們的文化吧。回歸一下,畢竟這當中才蘊含著我們祖先的想法。爲了掃盲,漢字已經被簡化了那麽多年了,大家也已經有了基本的閲讀、交流能力了;現在,是開始一輪新的掃盲活動的時候了:推廣繁體字,讓大家都有基本的文化能力。 這兩天,兩會在討論黃金周的安排問題。説是要把黃金周分散到中國的傳統節日當中。這是一個好事。然而,傳統節日爲何在歐美節日的衝擊下式微,卻不簡單是一個“文化侵略”的問題。 歐美文化再怎麽“侵略”,也沒有改變我們的飲食習慣。肯德基麥儅勞甚至必勝客,哪怕它有著再怎麽好的營銷手段,再專業的公關團隊,也至多是給我們的飲食大餐當中增添了一種“休閒垃圾食品”的選擇;西餐,更始終未能大行其道。而歐美的節假日,不需歐美專業營銷人事出馬,僅靠一些中國商傢的吆喝,就有席捲中國之勢,不禁讓許多中國的學者大呼“文化侵略”。 這是文化侵略嗎?如果這僅僅是一種侵略,爲何飲食文化完好無損並繼續發揚?中國的飲食文化和節日文化,有什麽内涵上的差別,造成兩者今日命運之迥異? 問題出在中國節日的思想内涵上。中國傳統節日,以祭祖、祈福、消災等作爲其主要精神内容。包括春節、端午節、清明節等等,都有類似的思想内涵。而在“科學”精神大行其道的今天,大多數中國人並不相信鬼神的情況下,向老天爺祈求來年的平安就不符合他們的想法,因而“祈福、消災”這種内涵就不再對現代人具有吸引力;而現代社會的思想文化,已經漸漸減少了對於祖先的敬畏與尊重,因而“祭祖”也失去了它的根基。在這一系列思想、價值觀的改變影響下,傳統節日失去了内涵和存在的價值,已經淪爲一個簡單空洞的符號。 節日之所以存在並具有它的生命力,乃是因爲人類需要一個時間、一個符號化的儀式來滿足自己内心的需求。聖誕節、情人節之所以能在中國大行其道,乃是因爲它們的内涵——愛,是人類永恒的訴求,人類精神上永恒的需要。春節之所以成爲現有傳統節日當中生命力最旺盛的節日,也就是因爲它的内涵——家庭團圓,依然代表著人們的需要。 因而,復興中國傳統節日,更關鍵的問題是為這些節日的傳統内涵找到一種現代人可以接受的全新的解讀。倘若不能,那將和周末多放兩天假沒有什麽區別。 9月28日 一则奇特的管制&其他(图)缅甸军事独裁政府暴力镇压和平示威这件事,中国媒体也不让报么~ 太……怕勾起人们的回忆? 还真够小心的。sigh... 美国有一个海军的院落,那几栋建筑物组合起来、从空中看像是纳粹标志。1960年建造,当时没有人从空中观察过,设计师也说完全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出于设计需要的巧合。现在,由于google earth的出现,这个设计越来越引起人们的关注。在犹太人团体的敦促下,政府决定花六十万美元整修这栋大楼。美国人民似乎不愿意了。他们觉得这是浪费钱。有人说,旁边那两栋楼看起来像是两架轰炸机,所以寓意还是好的,不用改。 美国上千比基尼女人聚集在海滩上,为了打破吉尼斯世界纪录~看来老外有些时候也为了这个无聊的记录做点傻事~不过好歹比较美观,比关在玻璃房子里面饿得面黄肌瘦赏心悦目多了…… 8月27日 美国的婴儿潮,就业的机会~ 二战结束之后,美国刮起一阵婴儿潮。出生于1946~1964年的第一代“婴儿潮”美国人大约有八千万人,占全部人口的近1/3。这两年,他们都陆续步入了退休年龄。突然的大面积退休在美国造成了劳动力短缺的现象。今天的纽约时报刊登了一篇名为“school fights for teacher because of high turnover”的新闻,大量的教工退休给即将到来的秋季学期蒙上阴影,各个学校纷纷出重金在全国范围内招募师资。
然而这还不单纯是人手不足的问题。
婴儿潮一代曾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代人:生下来,他们就是父母宠爱的甜心;长大后, 他们顺利进入大学,轻松找到工作,拥有自己的房子、汽车和股票,世界各处游历;混得不错的更成为美国一代中坚力量,美国前总统克林顿就是他们这代人最好的代言人。他们大都乐观、自信、独立自主、即时行乐。
过分幸福的生活也让他们形成了挥金如土的习惯,很少有积蓄。加之“安然”事件对于美国养老金制度所形成的冲击,这一带退休的老人老来无靠的现象非常的普遍。退休人员的生活,追根溯源是依靠同时期的劳动提供的。大量无积蓄的老人给劳动群体带来巨大的压力,很显然,这将是美国一个劳动力极度短缺的时代。应该会有很多的工作机会。
不过,僧多粥少,可能会让所有人的日子都不那么好过,即使工作好找,日子也不会好过。 8月23日 移动的大算盘今天 又有人在网上发文,希望移动取消漫游费。但不幸的是,移动的漫游费可以说是它的命根,是绝对不会取消的。我用移动也有个三五年了,虽然说还是贵,终究一直都在降价。 只是这个漫游费,移动从始至终都没有拿它开刀,可以说是移动的一项基本收费项目。移动收取漫游费,其目的并不在于漫游费本身,而是借此分割中国这个大市场。
中国经济发展差异很大,各地的消费水平也不一样。在A城,人们可能愿意出一毛钱买一条短信;但是在B城,可能大家只愿意出5分钱。移动一条短信的成本可能是一分钱,因此他在AB两城都可以盈利。但是他如果把价格定在一毛钱,就赚不到B城的钱;如果把价格定在5分钱,那么A城的人就会到B城买卡,在A城就少赚五分钱。因此移动非常希望能够在AB两城收取不同的价格,并且让A城的人无法使用B城的卡。可惜移动不是公安局,他没有权力在卖卡之前查别人户口。因此它采用经济手段来调控,收取漫游费,让买B城卡并在A城消费的行为变得不划算。
这是垄断公司分割市场的一种方法。其宗旨就是让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价格上限水平上消费。
所以如果取消漫游费,就会逼迫移动在全国实行统一价格。这个给它造成的损失,绝对是巨大的。移动倒是不稀罕那几个漫游费,如果异地买卡像异地买房一样困难,他会非常乐意取消漫游费,并借机宣传造势,塑造一个伟大光辉的人民的救世主形象~
8月5日 85共识~貌似某种共识达成了。 国人确实容易被煽动,不能理智地明确自己的利益所在,倾向于被空洞的口号和形而上的“主义”所左右。 之明兄说过,中国的文化属于“高半度”的文化,既不完全物质,也不完全精神,处于两者之间。它既不会大大方方地谈物质,觉得物质太庸俗;又不会坦坦荡荡地追求精神上的完满,觉得牺牲太多的物质生活很痛苦。如果一群人摆明了很物质,那么他们就不容易被政治家的高谈阔论或者各种主义所左右,你说我俗也罢,说我没有信仰没有文化也罢,I don't care. 反正谁能给我幸福生活谁就是老大。这群人容易被奴役,但不容易被煽动,倾向于坐下来谈条件;如果一群人摆明了很精神,那么他们可以牺牲一切来达到他们想要的生活,是一群理想主义的斗士,而无畏将预示他们不会沦为奴隶,主宰自己的命运和生活,他们倒比较容易被煽动,但是煽动起来的总是一股威力巨大的能量。 中国文化处于两者之间,而我认为并没有博彩二者之长。既容易被奴役,也容易被煽动。煽动起来的不是一股巨大的社会变革力量,而是特别痞的骚乱。物质的这面也不能让国人理性地分析自己的得失,因为都有那么一点“精神”的追求,害怕被别人扣上“庸俗”的帽子,因而时常不顾自己的真实需要,随波逐流地跟着口号走,跟着大流走,以彰显自己的“高风亮节”和“立场”。网络上谩骂日本人、谩骂陈水扁的就属于这类人。 其实我最开始写上一篇也不是觉得中国可以“马上”转轨,我是觉得大家对于的么克拉稀的终极状态存在的怀疑大可不必。至于转轨过程,当然不是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这么简单。 8月1日 的么克拉稀为什么我们对于的么克拉稀一直如此暧昧,总是一种想爱又敬而远之的态度~
我们谈到美国,总会有一种向往,或者是由于嫉妒而心生抵制。这种态度,恰恰说明美国人的生活方式在某些方面达到了我们所不能达到的,因而抑或憧憬,抑或因为得不到而激烈地鄙视。但是,我们又小心翼翼,颤颤巍巍,始终不敢大声地呼喊的么克拉稀。 这种暧昧,之前我以为是因为上面的控制。这次去了台湾,在大家私下的谈话当中,以及讲座后的发言里,我才发现,我们对于的么克拉稀,还有许多的疑惑,如同引进外来生物,既喜欢它在别的文化当中的优异表现,又害怕引进之后会带来生态灾难。 我想,解决这种担忧,不妨把的么克拉稀比作市场经济,把anti-的么克拉稀比作计划经济。一切可以释然。 有人害怕的么克拉稀的社会,选民会受到政治家的操纵。那我们作为消费者,在市场经济当中,也会受到资本的操纵。铺天盖地的广告、市场推广行为、软新闻,以及商家所采用的无数的手段,无不操纵着我们的购买行为。可以说在很大程度上,我们的消费是受到商家的操纵的。可口可乐公司在1982~84年间的堪萨斯工程耗资巨大,仅最后一项大规模的口味测试就花费400万美元,目的就是调整产品的口味使其更符合消费者的喜好。消费者在不知不觉当中受到了引导,然而我们乐此不疲,并不会因为受到引导而感到被欺骗,并不会渴望回到计划经济的时代。可见被操纵并不可怕,没有选择才是可怕的。
有人以为的么克拉稀的社会,人们可以作出的选择并不多,很多真正好的政治家会因为受到排挤或者没有足够的资金造势而被湮没,无法走到民众的注意力中。回答这个问题,我们还是来看市场经济。 在市场中,选择多不多并不重要。一个经营者和两个经营者的区别,就足以产生垄断市场和竞争市场的天壤之别。对于政治也是这样,我们并不需要很多的parties,只要有两个,就足以让他们竞争,从而改善我们的生活。至于真正好的政治家会被排挤,这个难免。就像我们会发现,真正好吃的风味并不是麦当劳肯德基这些在媒体上在人们视野中呼风唤雨的大资本,而是太监冒菜,而是学校后门走出去没多远的那家牛肉馆,这些我们从来不会在传媒中看到的小馆子。他们在市场经济中被边缘化,并不意味着他们在计划经济中就可以独领风骚,并不意味着好的饭馆要被排挤我们就害怕市场经济。市场经济或许并不能保证让最好的饭馆盈利最多,但是它至少可以保证一个较好的经营者关心我们的口味,而不是像计划经济当中,所有的馆子都懒得管你吃的舒不舒服,所有馆子的服务员都态度恶劣。 有人怀疑,台湾的选举到底给了台湾人什么。除了选择“总统”之外,这样的选举对他们的生活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和改变。选择本身并不能改变什么,关键是政治家为了得到选民的支持而尽力“讨好”选民的过程,可以改变他们的生活。选民不用操心到底是加息对于经济有利还是减息对于经济有利这样深奥的问题,政治家为了赢得选民的选票,自然会帮他们考虑。选择“总统”只是一个小的过程,台湾人生活的改变并不发生在“选择总统”这一刹那,而是发生在两届选举之间,政治家的表演时间当中。这种效果,在美国会更明显。 我想,我们对于的么克拉稀之所以暧昧,或许还有一个原因是我们从来没有尝到他的甜头。就像计划经济时期,我们的父辈尽管也受尽了粮票的痛苦,然而他们的反弹并没有我们这一辈对于“粮票”的反弹大。他们虽然也不舒服,却并没有我们这般的错愕。他们是从来没有体验到市场经济的好处,所以习惯并且接受。那天我在台湾,一个同行的台湾人问我,你们在那边很多东西不能说,不会感到压抑吗?或许,我们习惯了这种压力,并不会如他们那样恐惧这种压抑。当我们终于走进的么克拉稀之后,或许会像如今的我们反感“粮票”一样反感anti-的么克拉稀。 还有一个原因我们害怕的么克拉稀,因为我们都是anti-的么克拉稀的受益人,就如同当年资本主义革命当中的贵族阶级一样,是统治阶级。所以我们害怕的么克拉稀的到来,会给占全国绝大多数的农民阶级以权力,从而失去我们在经济发展上的特权地位。因而我们会找到一些理由,诸如大多数国人还缺乏健全的理智。这种说法或许是正确的,但是也反映出我们对于农民阶层的害怕,希望政府能够用anti-的么克拉稀来压制农民阶层的利益,维护城市居民的利益。 台湾的的么克拉稀并不完善,问题并不出在体制上,而是选民的文化。我认为一个地区的的么克拉稀能不能搞下去,最重要的一点是看当地人有没有协商妥协的精神。台湾人缺乏这一点,不是蓝就是绿,一有中间派出来就会被蓝绿双方扣上帽子。政治家的策略反映了选民的心态,说明台湾的选民缺乏协商妥协的精神文化,总是妄想全歼对手,殊不知好的政策往往是中间派,融合双方的优点。
协商精神在中国也是缺乏的,人们都习惯用表面的和谐掩盖实际的不和,等到矛盾已无法调和的时候以暴力的形式爆发,跳过了协商的阶段。所以我认为打开天窗说亮话,学会争执,不要在意“和”,是锻炼中国公民适应的么克拉稀社会的必由之路。 7月11日 牛B的标语[ZT]湖南某地的"超生就扎!",好一个干脆决绝的口号。但比起云南楚雄某农村的"一人超生,全村结扎!"就算不了什么了。 山东的国道上有条绝对经典:"一人结扎,全家光荣",眼前仿佛浮现出一幕:放鞭炮、骑大马、戴红花,逢人便趾高气昂地宣布:"俺结扎啦!快来俺家喝酒吧!"。 四川某乡路边的农舍上用白漆刷着:"该扎不扎,见了就抓。" 某地倒有点重女轻男:"女扎要得病,男扎还能行!" 在浙源至理坑的路上一小村庄:"国家兴旺,匹夫有责;计划生育,丈夫有责。"这说明那里的主要障碍在男方。 在江西婺原见到的:"见证怀孕,持证生育!" 山东某农村计划生育口号:"能引地引出来,能流地流出来,坚决不能生下来。" 山东菏泽的计划生育:"宁可家破,不可国亡。" 安徽某县:"宁添十座坟,不添一个人。" 江苏农村多处可见:"宁可血流成河,不准超生一个。" 湖南某县的生育计划标语:"谁不实行计划生育,就叫他家破人亡。" 四川某山村:"一胎生,二胎扎,三胎四胎--刮!刮!刮!" 广西前往德天瀑布的路上有条更狠:"一胎环,二胎扎,三胎四胎杀杀杀!" 最绝的是东三省版本:"农村想不穷,少生孩子养狗熊。" 湖南某乡政府:"结贫穷的扎,上致富的环。" 我们不得不说到法制,有不少也让人哭笑不得: 在铁路上看到的:"横卧铁轨,不死也要负上法律责任。"真是经典。 某电厂门口大红字标语更绝:"严禁触摸电线,5万伏高压,一触即死,违者法办!" 在河南的国道上看见的超劲爆的一条:"抢劫警车是违法的!"类似的还有"不得袭击警车!"。 十年前过湖南衡阳,车窗外闪过如下标语:"坚决打击挑脚筋!"看得人浑身发毛,不寒而栗。 江西某地就似乎没有这么粗俗:"光缆无铜,偷盗有罪。" 在山东看到的标语:"光缆不含铜,偷盗要判刑!" 有个最最消极的:"光纤没铜,偷也没用。"没有铜,大概也应该有点别的什么金属,也能卖钱。 在浙江一座尼姑庵的墙外,写着:"偷税漏税,来世罚作尼姑。",姑且不说对出家人的侮辱,至少我看到尼姑,就觉得她们身上都藏着前世带来的钱财。 再来看看其他的,其实,一些看似平常的标语也容易产生“笑”果: 河北某地:“不娶文盲妻,不嫁文盲汉!” 普及义务教育:“养女不读书,不如养头猪!养儿不读书,就象养头驴!” 厦门鼓浪屿附近招揽至金门之观光码头旁:“违法越界观光,小心枪弹扫光。” 农村信用社:“农村信用社是老百性生活的贴心人。” 某校:“热烈欢迎人大代表来我校明察暗访!” 山东日照市大标语:“热烈欢迎全国某某系统领导来日!” 更绝的是重庆人和镇一配种场的标语:人和良种猪配种场。 贫困县的基层班干部标语:“我们的工作重点是管好两个口,填上面的口,堵下面的口” 重庆巫山县路口:“外地车辆在巫山境内一般不被处罚。” 国人对“要致富,快修路。”应该耳熟能详,但在河南某铁路沿线被人改得极其反动:“要致富,偷铁路!” 某养殖场:“敬爱的各界群众,请携带你们的发情母牛前来配种。” 路边小店:“吃饭补胎。” 广东南海市盐步镇内衣厂很多,产品畅销全世界。有段时间在镇政府围墙上刷了一条标语:“发展内衣制造业是我们的基本国策!”,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 南宁一草坪立有一牌子:第一行写:“开展创造”第二行写:“性的活动” 一拐角处用白粉刷的标语:“投案自首是犯罪”,大吃一惊,拐弯过去接着写道:“份子的唯一出路” 另一个经典的是上面写:“群众有困”下面是:“难找警察”,我想意思大概是:群众有困的时候,很难找到警察! 12月18日 日本右翼分子煽动民众对朝鲜绑架案的仇恨Translate from NYT by me... 东京,12月16日——日本政府的海报上,一幅血红的朝鲜地图遮住了一个日本少年的眼睛。他们不怀好意地暗示这个国家的年轻人正身处危险之中,敦促日本人睁大眼睛,看清来自朝鲜的威胁。 海报在本周的一次集会上被醒目地张贴出来。这次集会旨在唤起对三十年前被朝鲜绑架的日本人的关注。据他们说,这些被绑架者仍困在朝鲜境内。 这种集会的常客——被绑架者家人、他们的支持者以及一些右翼组织成员——等待着一位特殊客人的首次参加:首相安倍晋三。“我们决不会在绑架案上妥协,”安倍对这些人说,“我保证本届政府会把这件事作为首要议题处理。” 当四年前朝鲜领导人金正日承认了这项罪行并且归还了五名幸存者之后,绑架案在日本以外早已成为一个过时的话题。但是在这里,这依然是一个热点话题。民族主义政治家及团体日复一日地在新闻媒体上亮相,对这个议题反复强调。这个问题对他们来说与修改和平宪法以及在学校中灌输爱国主义价值观等具有同等的重要性。 这个高度情绪化的话题更进一步压制了受到右翼分子言语上和身体上攻击的温和派的声音。 在这个议题上的获胜,帮助安倍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政客摇身一变,在三个月前的大选中成为新任首相。但是由于对倍受欢迎的前任首相小泉纯一郎实施的经济改革政策施行不力,他在民调中已开始有下滑趋势。为了政治上的生存,他或许不得不继续依靠绑架案来巩固自己。 在最近一次动作中,安倍命令NHK公共广播台在国际频道中进一步加大对绑架案的报道,引起人们对新闻自由的担忧。NHK同意了。而据NHK称,在今年前九个月的节目中,他们已经花费了大约三分之一的新闻时间对绑架案进行报道。 上月,国家安全署宣布确认另一名被绑架者的身份,Kyoko Matsumoto,成为第十七人。警方并未提供新的证据来支持这一结论。警方的负责人,Iwao Uruma,对这个绑架案竟做出如下评论:“我只是想让大家知道,日本并没有忘记此事。” …… 在Yonago的家中接受采访的59岁的哥哥Hajime Matsumoto,称他的家人对Matsumoto女士最终被确认为被绑架者感到十分欣慰。对于民族主义者借着尚未解决的绑架案大作文章,他感到不太舒服,但它可以理智地看待这一问题。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是不可避免的,”他说,“比如,如果他们试图在教育以及修改宪法方面有所作为,不利用绑架案做点文章的话是极难在国会里取得突破的。” “对于他们来处说,将绑架案之类的议题与其它四五个议题一起打包,做出一份实在的议事日程,这样的方式更加的简单。”他说,“这只是达到目的的一种手段。” 确实,本周有安倍领导的执政党自民党刚刚通过了一部教育法案,强调爱国主义、价值观等。一份政府报告称,在镇选民大会上,政府通过雇佣一些人提出诱导性问题再给出有利于自己的解答的方式,于民众中获得对此法案的支持。 但绑架案是一个过于敏感的话题。媒体并没有报道右翼团体在这一系列动作背后所扮演的角色,因此绝大多数日本人对此一无所知。 Kyoko Nakayama,安倍在绑架问题上的特别顾问,否认了政府在这个问题上借题发挥的说法。…… “如果人们发现了我们正利用绑架案以达到政治目的,”Nakayama女士在采访中说,“我想就不会有人支持我们了。大量的日本人被绑架。他们连打个电话都不行,完全被剥夺了自由。这个事实本身就说明了日本正遭受威胁。” 对绑架案的政治重要性提出质疑已俨然成为了一个禁忌,即使是在野党的政客也尽量避免谈论这个话题。自由派记者和一些学者私下讨论过对绑架案的操纵问题,但是很少有人敢于公开他们的评论。 …… 这个话题已经使对政府整体上的鹰派作风持批评态度的温和派鸦雀无声了。 Koichi Kato,一位自民党内立法委的高级成员,却是一个例外。他对日本强硬的亚洲政策以及国内日渐抬头的民族主义公开发表反对意见。八月,一位被Kato先生的评论所激怒的右翼官员烧毁了他的住所,随后切腹自杀未遂。 “不仅仅是绑架案,还有反华以及反朝鲜情绪。”Kato先生在谈及煽动日本民族主义情绪的话题时说。 Katsumi Sato,77岁,拯救被朝绑架者全国联合会,一个遍布全国的民间组织的负责人,称他只关心被绑架者。但是在一次采访中,他说这个组织的许多地方领导也同时活跃在Nippon Kaigi中。Nippon Kaigi是日本最大的民族主义团体。他们反对战后的和平主义,拥护帝国主义,为日本战前在亚洲的地位进行辩护(defends Japan’s past wars in Asia)。 在Yonago,81岁的Yuichi Imaoka身兼拯救联合会及Nippon Kaigi两个组织的领导人。对于安倍,Imaoka认为他们终于产生了一个能够纠正战后日本反常局面的领导人。在Imaoka眼中,所谓的反常局面指的是对于个人主义的过份强调,以及男性特权的丧失,以至于给了妇女和儿童过多的权利。 如同很多Nippon Kaigi的成员一样,Imaoka对美国给他们带来了民主不以为然,而认为是美国用和平主义束缚住了日本。 “我们不能公开辩论是否应该拥有核武器,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吗?”他说,回应着安倍的高级助理,“我们应该自由地讨论这件事。” 12月1日 未有批准至,先有委任行——China Plans to Install Bishop Without the Vatican’s ConsentNewsFirst:在十月底前后从俄罗斯飞往英国的三架航班上,发现了放射性物质的踪迹……
未有批准至,先有委任行Translated by me…From NYT 北京,11月28日——中国正计划在没有得到罗马教会同意的情况下委任另一名天主教教主。委任仪式最快会在周四举行,双方此前为达成妥协而付出的努力可能因此而进一步受损。 刘百年(音),中国爱国天主教会副主席,于周二证实即将在江苏省徐州市任命一名新的教主的消息。刘先生说,徐州教区代理主教王仁磊(音)在郊区内举行的一次选举中胜出,委任仪式初步定在周四举行。 当被问及这样的行为是否将会招致梵蒂冈的不满时,刘先生说:“不会,几十年以来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做的。我认为罗马教会会理解的。” 但是此次行动似乎将必然引起罗马教会的不满。今天春天,中国在没有征求罗马教会的意见的情况下任命了另两位教主。教皇Benedict十六世对此表示谴责,并在一份声明中声称可能会将这些教主以及主管任命工作的两位教主逐出教会。 之后,梵蒂冈并未按教会法所规定的实施驱逐令,转而寻求一种妥协的策略,希望与北京达成更广泛的协议。但是一位熟悉梵蒂冈与北京之间过往协议的罗马天主教官员称,他对此次最新的动作感到十分吃惊。 “我们对此感到十分地沮丧。”因为梵蒂冈尚未作出正式的反应,这位官员不愿透露自己的身份,“看来一切必须从头来过了。” 中国和梵蒂冈于1951年断绝了外交关系。中国的天主教与整个天主教世界之间处于分离的状态,在国内也分为两块,一块是经过政府批准的教会,另一块是宣称忠于罗马教会的非法地下教堂。据估计中国总计有大约一千二百万天主教徒。 在近几年,罗马教会与北京之间为和解而付出的努力时断时续。但人们对双方在北京2008年奥运会之前达成协议抱有越来越大的期望。梵蒂冈已表示愿意与台湾断绝外交关系,一个在中国眼力不容谈判的商讨前提。 现阶段需要解决的核心问题是双方如何在教会人事安排的控制权上达成协议,特别是各教区教主的安排问题。中国对教会在颠覆东欧共产主义政权中起到的作用记忆犹新,因此十分不愿意放弃政府控制权。 但在最近几年,当教主候选人低调地征求罗马教会的批准时,北京方面对此睁一眼闭一眼。这容许了教主们在得到教皇祝福的同时也能在中国允许的框架内工作。 然而,在四月下旬以及五月上旬上任的昆明及安徽省的教主事先均未获得教皇的赐福,这样的违规操作被看作是进一步达成协议的努力遭遇了瓶颈。 刘先生驳斥了此次任命是北京的一次试探性动作的说法,并说中国几十年以来都是使用同样的方式委任教主的。他同时敦促罗马教会宣布与台湾断绝外交关系。 “我们希望梵蒂冈同台湾彻底断绝外交关系,改善同中国的关系,”刘先生说,“中梵之间的良好关系将不仅会有助于宗教在中国的传播,也将对全世界的宗教传播起到积极作用。”
我自选天主教教主遭梵蒂冈攻击国家宗教局:毫无道理 2006.05.07 01:43:29 南方网 国家宗教事务局发言人6日在此间就梵蒂冈发表声明攻击中国天主教自选自圣主教一事发表谈话,全文如下: 11月28日 对俄罗斯前间谍之死的一些猜想英国政府最终结论的猜想:
既然英国那天召开高级会议的时候邀请了俄罗斯的大使,说明英国政府在某种程度上有意与俄达成某种共识。就这种姿态来说,或许其中的秘密也要等到五十年之后才能知晓了。今天这个时候,我猜想我们最终能得到的结果,1.此次事件系自杀,目的在于破坏俄罗斯的声誉;或者是2.一些对俄不友好的团体所为,目的也在于破坏俄罗斯的声誉。 俄罗斯发言人倾向于后一种猜想,但是这样的猜想过于不现实了。对于一个在情报组织中服役多年的老兵来说,他的经验、他的眼线等等资源,应该足够让他分辨出谁是幕后的真凶。如果他是被对俄不友好的团体谋杀,却在遗书中将自己的死嫁祸于俄罗斯政府,只能说明他对俄政府的仇恨是如此之深,居然愿意将自己最后一次向世人留言的机会奉献给杀害自己的凶手,帮助他们达到他们的目的。 想象一下,一群人利用你的声誉,将你杀害而嫁祸于他人;你知道了之后,非但不指责这种无耻的行为,反而在临死之前忍气吞声,冒着秘密被永远埋在地下的危险,帮助这一群匪徒将自己的死嫁祸出去……Icredible... 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么龌龊的事情,会发生吗?如果他真的对俄如此深仇大恨,那么这离他自杀也不远了。 所以最终的official report,我想可能会是第一种,这种说法比较站得住脚,也比较经得起推敲。 以上报告的可能说法,但我认为事实上可能是俄罗斯政府干的。
这次暗杀,杀手使用的是钋210,一种几乎只有在核试验室里才能制造出来的物质。很多人因此而更加确信这是俄罗斯所为,但是也有更多的人猜想,俄罗斯不会干这种蠢事把怀疑往自己身上添。而我认为,那些希望以此毁誉俄罗斯的人以及俄罗斯两者相较,俄罗斯使用钋210的动机更大一些,可能性也更大一些。
如果是俄政府所为:这样一个敏感人物被谋杀,不管是怎么死的,必定都会招致大家对俄罗斯的猜疑。使用钋还是使用刀子,引起的怀疑最终都是一样的。用什么手段暗杀,目的并不在于将世人的目光引开,而是在于当世人的目光集中于自己的身上之后,哪种手段更利于自己洗脱罪名。在这个时候,面对全世界的人民,最煽情的说法就是,如果是我杀的话,为什么我要使用这样一种明显不利于我的物质实施暗杀。如同阿便兄一样,在面对全台人民进行解释的时候,他说,如果我要贪污的话,为什么当初要自觉地薪水减半呢?而薪水减半的数额的确是大于他被指控贪污的数额。虽然这样的说法只是情感上的攻势,不能作为证据,但是这种情感上的攻势在面对大众宣传的时候,确实可以起到相当不错的效果。这也是一个人在面对铁证如山的时候,唯一的最后一种反击策略。俄罗斯政府如果实施暗杀,必定会抓住这样一根稻草,以便在危急时刻可以打这一张牌。而如果用刀子,在铁证如山的时候,真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啊。 前段时间波利科夫斯卡娅被暗杀,是死于枪械,以及之前六年的时间内俄罗斯境内死去的很多与俄政府对立的人,他们就不是死于如此诡异的物质,因为反正在俄罗斯境内,不必担心消息泄露。而在英国实施暗杀,就超出了俄的直接控制范围。如果英国政府不给面子,或者消息不小心泄漏,俄罗斯政府必须要考虑应对的措施。采用钋至少还可以最后说句话,煽点情。 用钋的话,事前会有怀疑,事后却可以辩解;用刀子的话,事前依然会有怀疑,事后却无法进行任何辩解。我想两相比较,俄罗斯用钋是可以经得起推敲的。 相反,如果是对俄不友好地组织所为,或者是他自杀,应该不会选择这样的物质进行暗杀。因为像钋210这样危险的物质,通常各个国家的核试验室在制造之后都会对其进行严格的登记。如果他们有幸盗得了部分,也会在核实验室的记录上留下“失踪”或“去向不明”的纪录。这样,俄罗斯就可以在为自己辩解的时候拿出这样一份记录,证明他们的实验室的确有丢失,从而可以在很大程度上缓解国际压力。如果是在其他有核国家的实验室中盗得,我想没有哪个国家会不愿意给俄罗斯这样一个面子公开这一份记录,即便是美国。美国会暗中谋划这次暗杀吗?我想不会,如果是的话,俄罗斯不可能没有得到风声,他一定会站出来谴责美国的。美国丢不起这个脸。 而采用其他的手段,同样可以把脏水泼到俄罗斯身上,动静还要小,被发现的几率还小一点。 由此分析,这次事件中另一个疑点是,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核实验室说他们丢失了钋。只能猜测这是不某个组织非法获取的,而是在国家指令下合法获取的。 英国在很大程度上依靠俄国提供能源,而俄罗斯也算是一个相当有影响力的大国,所以到最后这个面子可能还是不得不给的;但是这个人毕竟是英国的公民,英国或许也会在某种程度上施以反击,或者要求俄罗斯付出代价。所以我们只需要关注最近俄英之间的一些动态,应该可以猜测到事实的真相。或者是英俄之间的能源价格降低,或者是英国突然改变对在其境内申请政治避难的俄罗斯人的政策,等等。 但是最终的真相,还是只有在几十年之后才会知晓。 希望我们活得久一点。但是到时候,又有谁还关心这个事情呢?这也就是机密消息几十年后公开的原因吧,确实让我们都很没有脾气。 11月26日 三条不太新的东西 All Translated from NYT一些关于刚刚在英国疑被毒死的前克格勃Mr. Litvinenko的事情 在这位特工曾经呆过的三处地方:寿司店、宾馆以及North London的家中,都发现了放射性物质的痕迹。 科学家们对Polonium210的使用感到分外震惊,因为这种物质十分稀有并且难以生产。与此同时,外交官们正努力避免让此次事件扩大为一次国际性事件。俄罗斯官员否认俄方与此事件有染,并暗指这是一起旨在毁坏普京总统声誉的阴谋。 被怀疑在此次事件中使用的有毒物质,需要极高的技术能力以及复杂的生产过程才能得到,或许是在一座核实验室里生产的。 Mr. Litvinenko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曾公开表示,他被指派去暗杀Boris Berezovsky,一位流亡的俄国富豪,但他拒绝执行任务。他逃亡到了英国,并在今年早些时候取得了英国国籍。2003年,他写了一本书,谴责俄罗斯的情报机构制造1999年公寓爆炸案并嫁祸于车臣武装分子的行为。此次爆炸案直接导致第二次车臣战争爆发。 一位负责处理欧洲事务的普京的助理说:“值得我们注意的是,这一系列触目惊心的事件正以超出常理的数量接连发生着,并且受害者无一不是在国际事务中与俄罗斯政府持不同意见的名人。这一切都像是蓄意的安排。” 他接着说,俄罗斯正被卷入“一场精心安排的战斗,或是一个企图不断毁坏俄国政府以及他的总统声誉的阴谋当中”。
一项神经系统的新发现 科学家最近发现了一种名叫“镜像神经元”的脑细胞。这种神经元可以感受身边的人感情的流露,跟踪他的一举一动,甚至可以感知他的意图,并通过这些信息知晓他人大脑中的活动区域,然后刺激自身大脑中的对应区域使其兴奋。 镜像神经元为情绪的感染这一现象提供了神经机制层面的解释。
非洲童工问题 在一间狭小阴暗的屋子里,那肮脏的地板就是6岁的Mark Kwadwo睡觉的地方。每天天不亮的时候,他就要起来,去Volta湖干活儿。这里,距离他的家,需要走两天的路。 “我不喜欢这儿。”他小声地对一位来访者说道,害怕被他的雇主听见。 在黎明前的寒意中,他瑟瑟地抖着。他需要做的,是帮忙把独木舟划到距离岸边大约一英里的地方。在接下来的五个小时里,当他的工友们一点一点地收起渔网的时候,他负责往船外舀水,以免船内积水过多。 他上一次吃饭还在一天以前。那破旧的木浆是如此之沉,他几乎无法将其举起。但对于Kwadwo Takyi所下的每一个命令,他都一丝不苟地去做。Kwadwo Takyi是一位31岁的身形魁梧的人,一直坐在独木舟的后面,由着自己的性子对他们施以拳脚。 Mark是一位包身工。他的父母仅以每年20美元的价格将他租赁给Mr. Takyi。在以后三四年里,他被迫每天工作14小时,每周工作七天,直至合约结束。这样的工作即使是这里成年的渔民也觉得是受罪,而且有时还很危险。 Mr. Takyi的雇工们,俨然已经形成一个微型的劳工营。他们无法上学,基本需求得不到满足,也失去了自由。他们是规模庞大的儿童交易市场里的一部分,在西非及中非的渔业、狩猎、可可及大米种植、以及街头市场中,都可以发现他们的身影。 一些西非的家庭把这看作是一种求生的策略。在这样一个几乎三分之二的人口日收入不足一美元的地区里,暂时失去一个孩子的补偿可以让家里其他的人免于饥饿。一些家长说,与其让孩子在家里挨饿,还不如去学一门手艺。 事实上,孩子应该在家人的怀抱中受到关爱的说法,在大多数非洲人的心目中并不是理所应当的。家长们经常把孩子送给远亲,只要看起来那边有更好的受教育的机会,或者有更好的机遇。在最近的六年里,人贩子开始利用这样的习俗买卖儿童。有时,整个交易的过程是如此的随意,甚至还比不上买一只羊。 10月27日 在记者的危险区里,一个耳熟的故事在记者的危险区里,一个耳熟的故事Again, translated by me…
莫斯科,10月10日——悼念者们冒着时断时续的大雨,参加一个充满悲伤、愤怒的仪式——或者,按照官方的说法,一次扰乱社会秩序的集会。令人惊异的是,社会的不谐已经在今日的俄罗斯内蔓延开来。 这次,他们聚集在莫斯科的西郊,悼念安娜·波利可夫斯卡娅,一位顽强、莽撞但总是充满激情的记者,一位人权斗士。她在三天前被人杀害,从种种迹象来看,凶手是一位职业杀手。 她的死,是俄罗斯现状的一个映射,但这只是一系列事件的其中之一。她已经48岁了;支撑她职业的这份自由,这份让她能够以公开的、审视的笔触描绘一个全新的俄罗斯的自由,要比她年轻得多。而这份年轻的自由,也同样脆弱。“对于我来说,安娜就是一缕希望,”葬礼上,Tatyana Ivanyenko,一位来自莫斯科的医生说,“但现在,希望破灭了。” 非正常的死亡正以惊人的频率发生着。尽管在精心营造的氛围下,普京政府貌似正执掌着一个稳定并且经济快速发展的国家,朝着民族复兴的道路前进。有人说,这些人正是因为这所谓的氛围而牺牲的。 “是这个国家谋害了安娜。” 在这个寒风萧瑟的灰蒙蒙的下午,当悼念者们鱼贯着离开时,Grigory A. Yavlinsky,这位曾经红极一时的民主领袖说。 据记者保护协会称,俄罗斯是职业记者的第三危险地区,仅次于伊拉克和阿尔及利亚。自从普京2000年掌权以来,已经有13名记者被杀,平均每年2人以上。 一系列悬而未决的谋杀案,已不仅仅让那些在报纸或广播上激怒过政府的人感到恐惧了。人们在Troyekurovskoye公墓中的白石大厅内,对行凶者的逍遥法外也痛惋不已。 安娜的死,是上月一个月以内第三起犯罪集团性质的暗杀。Andrei Kozlov,中央银行首任副主席,曾经牵头清理国家银行系统中的脏钱,在9月13日观看完一场足球赛后离场时被暗杀。不到两周后,Enver Ziganshin,Kovytka的首席工程师,在乡下住所的浴室内被人开枪击中后背和头部而死亡。Kovytka是一处产量丰富的气田,是政府争夺的重点。 所有的受害者中,没有一位是激进者或革命者,或者,用一个过时的词汇,持不同政见者;换句话说,游走在法律之外的社会边缘人物。他们都属于社会的主流,媒体的代表、政府要员,以及工作在一个全新的、民主的、以市场为导向的国家里的人——在前苏联解体的时候,这样的前景似乎已经出现。 每当有一个人离去,人们重拾悼念仪式,没什么改变。首席检察官Yuri Y. Chaika本周宣布,他已着手亲自调查波利科夫斯卡娅小姐被杀一案,就像其他的检察官曾经做过的一样,在这个悼念仪式中完成了自己的角色。正如2004年美国记者Paul Klebnikov被杀一案,至今仍未得到解决。 俄罗斯政府负责处理人权问题的官员Vladimir V. Lukin在周二提到了他曾经组织的一次为安娜同事而举行的葬礼。Yuri Shchekochikhin,Novaya Gazeta的主编,因为一种不明物质引起的致命的过敏反应而死亡。这种不明物质被认为是某种毒药。 “这种事怎么会再一次发生呢?”Lukin先生说。他是参加周二葬礼的为数不多的政府官员,虽然他远远算不上一位高级官员。 安娜的葬礼,事实上反映了在今日的俄罗斯内权力阶层和非权力阶层之间深刻的冲突。悼念者中有她的家人、朋友、同事以及一些并非来自高层的政府官员,还有几位外国驻俄大使,包括美国驻俄大使William J. Burns。美国政府对于此次事件进行的谴责,要比普京总统和这里的任何高级官员所做出的表态严厉得多。 正在德国访问的普京总统星期二首次公开发表了对安娜的死的讲话,就在一天之前他才同布什总统通了电话,保证对此次事件进行一次全面的调查。在讲话中,他谴责安娜遇刺事件是一起令人发指的暴行。 据通讯社内部传真所载,普京接着说:“我认为记者们应该认识到自己对于政治的影响力是相当很有限的。即使是新闻界和人权保护者圈子里的名人,对于俄罗斯的政治来说,她所产生的这点影响力是微不足道的。” 一些参加悼念活动的人同意这种说法,在某种程度上。“我们的媒体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失去了对社会的影响力了。”Obdurashid Saidov,一位Dagestan的记者如是说。 波利科夫斯卡娅女士对车臣战争以及由此而引发的北高加索地区的混乱与血腥进行了深入的探访,因此而成名。她在Novaya Gazeta上发表的报道,加上在2002年出版的一本俄文版名为“第二次车臣战争”(英文版名为“地狱的一角——车臣札记”),对官方解读的车臣战争提出了质疑与挑战,在俄罗斯国内也是非常之少见的。 然而,随着战争的深入,随着俄罗斯义无反顾地前进,随着一些车臣分裂分子发动恐怖袭击,袭击莫斯科大剧院,制造别斯兰事件,似乎俄罗斯人们不再对她所揭露出来的国家所犯下的暴行感兴趣了。 谋害她的动机至今仍是一个谜,虽然并没有怀疑这次谋杀与她的工作有关。人们对此提出了自己的猜测。有些人认为这是政府反对者策划的一起阴谋,目的是引起公众的声讨和抗议,正如乌克兰名记者Georgy Gongadze于2000年被害事件在2004年掀起了一场波及全国的革命风暴。 普京总统本人似乎是这种说法的反对者。“我们有可靠的证据显示,”他于周二在Dresden说,“很多长期逍遥法外的人,一直在寻找一个人作为牺牲者,以便在国际上掀起一股反俄情绪的浪潮。” 安置波利科夫斯卡娅女士棺材的大厅能够容纳1000人;在周二举行的悼念仪式上,还有数百人排队等候在大厅外。在几句简短的悼词之后,人们依次经过,将手中的鲜花献给安娜。那些花越堆越高,最终消散在风雨中。 10月22日 Anger Festering in French Areas Scarred in RiotsAnger Festering in French Areas Scarred in Riots - New York Times
By ELAINE SCIOLINO and ARIANE BERNARD Published: October 21, 2006 PARIS, Oct. 20 -When the call went out about a car burglary in the raw suburb of inay-sur-Seine north of here last weekend, three officers in a patrol car rushed over and found themselves surrounded by 30 youths in hoods throwing rocks and swinging bats and metal bars. Neither tear gas nor stun guns stopped the assault. Only when reinforcements arrived did the siege end. One officer was left with broken teeth and in need of 30 stitches to his face. The attack was rough but not unique. In the last three weeks alone, three similar assaults on the police have occurred in these suburbs, which a year ago were aflame with the rage of unemployed, undereducated youth, mostly the offspring of Arab and African immigrants. In fact, with the anniversary of those riots approaching, spiking violent crime statistics across the area suggest not only that things have not improved, but that they also may well have worsened. Residents and experts say that fault lines run even deeper than before and that widespread violence may flare up again at any moment. 揟ension is rising very dramatically,?said Patrice Ribeiro, the deputy head of the Synergie Officiers police union. 揟here is the will to kill.? Last month a leaked law enforcement memo warned of a 揷limate of impunity?in Seine-St.-Denis, the infamous district north of Paris that includes suburbs like 蓀inay-sur-Seine. It reported a 23 percent increase in violent robberies and a 14 percent increase in assaults in the district of 1.5 million people in the first half of this year, complaining that young, inexperienced police officers were overwhelmed and the court system was lax. Only one of 85 juveniles arrested during the unrest was jailed, it added. In all of France, according to the Interior Ministry, 480 incidents of violence against the police were recorded in September, a 30 percent increase from the month before. Next Friday is the first anniversary of the electrocution death of two teenagers as, according to some accounts at the time, they were running from the police in Clichy-sousBois. The tragedy set off a threeweek orgy of violence in which rioters throughout France torched cars, trashed businesses and ambushed police officers and firefighters, plunging the country into what President Jacques Chirac called 揳 profound malaise.? Despite numerous vows to make big changes, local officials and residents say the shock of last year抯 unrest did not lead to a coherent plan to create new jobs, better housing and education and more social services ?or even to raise the consciousness of the citizenry. 揙urs is a population that truly has been abandoned to its sad fate,?said Claude Dilain, the mayor of Clichy-sous-Bois and a pediatrician who recently wrote a book about the plight of his town. 揊rench society wants the poor to be squeezed into ghettos rather than have them living right next door,?he said. 揑t says, 慞ut the poor out there in the suburbs, but avoid violence at all costs so that all goes well and we don抰 have to talk about them anymore.?Our people feel betrayed. All the conditions are there for it to blow up again.? Clichy-sous-Bois is worse off than many other suburbs. It has no local police station, no movie theater, no swimming pool, no unemployment office, no child welfare agency, no subway or interurban train into the city. For even some of the most crime-ridden suburbs, it is a 20-minute ride into central Paris. For Clichy-sous-Bois, depending on whether there is space on the bus, it can take an hour and a half. Unemployment sits at 24 percent, much higher among young people. Thirty-five percent of the population consists of foreigners, many non-French-speaking. The town抯 only municipal gymnasium and sports center was torched during last year抯 unrest. When Nadia Boudaoud, 27, a part-time educator, was asked why her family moved from Clichy-sous-Bois two years ago, she gave three reasons: the noise, the garbage and the rats. As part of an effort to mark the events of a year ago and to bring a touch of Paris buzz to the town of 23,000, an ambitious photo exhibit about daily life there was opened a week ago. It was a heady evening featuring the works of a dozen world-renowned photographers, including Marc Riboud, William Klein and Sarah Moon, who mingled with hundreds of local residents. Visitors were met at the entrance with long white panels bearing photos of the two teenage victims, Bouna Traor? 15, and Zyed Benna, 17. Mr. Dilain, the mayor, had high hopes for the opening to send a message and invited many French officials, including Mr. Chirac. A message was sent, but not the one he had hoped. Not one official showed up. 揑t is symptomatic of the absence of interest in us,?he said. 揑抦 ashamed for France.? Skip to next paragraph Enlarge This Image
Christophe Ena/Associated Press A.P.C., a recruiting organization, is training job seekers like Mariama Goudyaby, 33, how to sell themselves on camera with a video r閟um?
The New York Times A rise in crime has been reported in suburbs like 蓀inay-sur-Seine. Interviews with residents and officials in half a dozen similar suburbs ringing Paris in recent weeks reflected the conviction that the government抯 main interest in them is to maintain security in advance of the presidential election next spring. Nicolas Sarkozy, the interior minister and front-runner for the governing center-right party抯 nomination, has staked his reputation on an uncompromising attitude toward young offenders. But his increase in the number of police officers in the suburbs ?many of them from faraway parts of France ?has meant more harassment and random searches of young people, fueling complaints that they are unfairly singled out. The anger of those young men is apparent in music popular in the suburbs. In her latest album, the rap singer Diam抯 accuses Mr. Sarkozy of being a demagogue and the police of hypocrisy. The rapper Booba proclaims in one song, 揗aybe it would be better to burn Sarko抯 car,?while Alibi Montana, another rapper, warns Mr. Sarkozy, 揔eep going like that, and you抮e going to get done.? The front-runner for the Socialist Party, S間ol鑞e Royal, has offered her own proposals to curb youth violence, including military-led training programs to deal with young offenders and mandatory counseling for parents of unruly primary school children. Clearly the French favor a tough line on security issues. According to an Ifop poll for Le Figaro published last month, 77 percent said the judicial system was not harsh enough on young offenders and 74 percent said the police should be given more powers to fight crime in the suburbs. In the wake of the unrest last fall the government announced measures to improve life in the suburbs, including extra money for housing, schools and neighborhood associations and counseling and job training for unemployed youths. None have gone very far. Legislation promoting the 揺quality of chances?that was passed with much fanfare last March has been largely ineffectual. An initiative to create blue-collar apprenticeships for teenagers from the age of 14, for example, has been criticized for removing children from the public education system at too early an age. Another law, aimed at curbing illegal immigration ?and deporting youthful offenders ?ignored the fact that most suburban youths are French. A law to spur youth employment was abandoned after huge street demonstrations against it last spring. The government said this week that it needed more 揺xperimentation?before carrying out an initiative requiring corporations with more than 50 employees to use anonymous r閟um閟. That was aimed at curbing discrimination against job seekers with foreign-sounding names from troubled neighborhoods. In any case, many young job seekers and community activists consider the initiative gimmicky, even humiliating. 揥e have to fight discrimination, not disguise differences as if differences are a crime,?said Samir Mihi, a founder of Aclefeu, an association created in Clichy-sous-Bois to promote the suburbs. In an exercise that aims to celebrate the identity of the job applicant, another organization, A.P.C., has started an alternative project ?the videotaped r閟um? ?that trains job seekers how to sell themselves on camera. At a training and taping session in the Paris suburb of Nanterre this week, Mariama Goudyaby, 33, said she had been looking for a job as a receptionist for six months but had been turned down 15 times. 揥hen I come, they see 憇he is black,??she said. 揂nd then they say, 慦e抳e already found somebody.?With the video I get my revenge on discrimination: 慪ou like me, it抯 me. You don抰 like me, too bad.?? Certainly there have been changes since last year抯 unrest, although many are symbolic or cosmetic. The television channel TF1, for example, assigned Harry Roselmack, 33, a black broadcaster of French Caribbean descent, to anchor the main evening news for six weeks this summer, the first time a Frenchman of color has served as an anchor. He became an overnight sex symbol and national hero. The Henri IV public high school, one of the best in Paris, last month recruited 30 students from underprivileged backgrounds for its preparatory program, which feeds some of France抯 most elite universities. Marking anniversaries is deeply embedded in French tradition, so a number of events are scheduled in the prelude to Oct. 27. But at a town meeting in the suburb of Aulnay-sous-Bois on Wednesday, some speakers worried aloud about the street chatter they were hearing from young people about 揷elebrating?it. 揟he most violent of them think of it in terms of a celebration,?said Franck Cannarozzo, a deputy mayor there. 揊or them, last year was a victory over authority.? But for a 25-year-old man who lives in Clichy-sous-Bois and declined to give his name, the day will be one of mourning, not celebration. He said he had been showing the two teenagers how to play a new video game in his building抯 basement the night before they were electrocuted. 揑t is the anniversary,?he said, 搊f a death.? 法国——疤痕之下,暗流涌动法国——疤痕之下,暗流涌动Translated from NYT by me. First time translating a piece of news, forgiving me for mistakes & so on. 巴黎,10月20日——上周末,当有人报警称在市区北部荒凉的épinay-sur-Seine区发生了一起汽车抢劫案之后,三名警察驾驶着巡逻车赶到了现场,却发现自己陷入了30多名头戴兜帽的年轻人的围攻,石头、球棒以及铁棒如雨点般向他们砸来。 催泪弹和警棍都没有能够阻止这次袭警事件。直到增援到来之后这场围攻才被驱散。其中一名警官的牙齿被击碎,并且还需要在脸上缝30针。 暴力事件还在不断上演。在这些市郊内,仅近三个星期内已经发生了三起类似事件。一年前,正是在这里,许多并未接受良好教育的失业青年用一场骚乱发泄了心中的怒火。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是阿拉伯或者非洲人的后裔。 事实上,在骚乱一周年纪念日一天天临近的时候,触目惊心的暴力事件暗示着这个地区的情况并未得到好转,而是变得更糟糕了。当地居民以及一些专家称,群体之间的鸿沟比以前更加难以逾越。大面积的暴乱随时有可能再次爆发。 “气氛越来越紧张了,”Synergie警局的副长官Patrice Riberro说。“空气中弥漫着杀戮的味道。” 上月,在一份泄露的执法备忘录中,作者警告道:在巴黎北郊臭名昭著的Seine-St.-Denis区中,许多犯罪行为并未得到有效的惩戒,而这种不良的气氛正在这个包括了类似épinay-sur-Seine区的Seine-St.-Denis中蔓延。报告中提到,在这个拥有一百五十万人口的地区中,上半年发生的暴力抢劫案数量上升了23%,强奸案上升了14%。这份报告对这个地区大量使用年轻无经验的警察以及法庭的松散无力表示了不满,并且还提到每85名被捕的年轻人中只有一人最终被送入监狱这一事实。 据内务部称,九月份全法国共有480起暴力袭警案件被记录在案,与上月相比多了30%。 下周五是两位年轻人被电击致死以来的一周年纪念日,根据某些人的描述,他们当时正试图从ClichysousBois警局中逃逸。这场悲剧触发了持续三个星期的蔓延全法国的暴乱。暴徒们烧毁车辆,毁坏商铺,伏击警察和消防员,让整个国家沦入被希拉克称为“全面的颓败”的境地。 尽管做出了许多变革的诺言,地方官员以及居民们却说,去年的那场暴乱并没有能够催生出一个有效的变革计划来增加更多的工作岗位、改善住房条件、完善教育以及提供更多的社会福利,甚至也未曾对提高大众的关注度作出努力。 “我们真的沦为了一个被遗弃的群体,悲惨的命运无法摆脱。”Claude Dilain,Clichy-sous-Bois镇长如是说。他是一位儿童看护专家,最近刚刚出版了一本关于存在于这座城市中的困境的书。 “法国社会希望所有的穷人都挤在贫民窟里,不想与他们为邻。”他说,“有一种潜在的话语体系在说:‘让那些穷人住到郊区去吧,并且不惜一切代价防止暴力事件的发生,然后一切都好了,我们就再也不用管他们了。’社会背叛了我们。暴乱再次发生的所有条件都已经具备了。” Clichy-sous-Bois比其他的郊区更加破败。那里没有地方警局,没有电影院,没有游泳池,没有失业办公室,没有儿童福利机构,没有通往市区的地铁或者是城铁。 对一些暴力案件频发的郊区来说,他们距离巴黎中心也只有20分钟的车程;而在Clichy-sous-Bois,在能挤上公交车的前提下,也需要一个半小时才能到达市区。这里的失业率高达24%,在年轻人中间这个数字更高。35%的人是外国人,其中许多人不会说法语。镇上唯一的市政体操馆以及体育中心在去年的暴乱中已经被烧毁了。 当Nadia Boudaoud,一位27岁的兼职教师被问及为什么他们一家人在两年前离开了Clichy-sous-Bois,她给出了三个理由:噪音、垃圾、以及老鼠。 作为对去年事件一周年纪念活动的一部分,并且吸引巴黎对这个拥有23000人的小镇的注意,一个雄心勃勃的摄影展览一星期前在这里开幕了,主题是关于人们的日常生活。 一些世界知名的摄影师,诸如Marc RIboud, William Klein 以及和当地居民打成一片的Sarah Moon,纷纷携作品参加此次展览的时候,这一个夜晚变得很狂醉。参观者首先看见的,是在几块长长的白色面板上张贴的一些两位受害者的照片。 镇长Dilain先生期冀能通过此次展览传递出一个消息,希望能吸引法国官员前来,包括希拉克总理。信息传递出去了,但是并没有收到他所期望的效果。没有一位法国官员出现。“这个恰好反映了他们对我们漠然的态度,”他说,“我为法国而感到羞耻。” 从最近几周对巴黎周边十几个地区的居民和官员的采访中可以看出,法国政府对于这些地区的态度,仅仅是希望他们能在明年春天举行的总统选举之前不要再惹麻烦。 …… 法国人在安全问题上显然倾向于更加严厉的措施。根据上月一项调查显示,77%的法国人觉得法律对于青少年犯罪者还不够严厉,74%的人认为警方应该被授予更大的权力来对付郊区的犯罪。 在去年秋天暴乱发生之前,政府曾经宣布了一些条例来改善郊区的生活条件,包括提供更多的资金用于住房、学校以及社区团体,对失业青年就业咨询和工作培训计划提供更多的支持。没有一项取得了显著的成效。 去年三月,一部关于提供“公平的机会”的立法在赞誉声中被通过了。但迄今为止并未产生实际的影响。例如,一个旨在提高蓝领工人工作技能的计划要求青年人在14岁就退学进行工作培训,这种让年轻人过早退学的做法也备受职责。 另一条旨在处理非法移民的规定将一些违法青年驱逐出境,却忽视了大部分居住在郊区的青年人本身就是法国人的事实。另一条意在提高青年人就业率的规定在去年春天一场声势浩大的抗议之后也被废弃了。 本周,法国政府称需要进一步的试验,在此之后将会实施一个法案。此法案规定雇员50人以上的公司必须使用匿名的简历,本意是想消除对那些带有外国名字的人的歧视。 然而,许多年轻的求职者还有一些社区社会活动者却认为这些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做法,甚至会很伤人感情。 “我们必须要与歧视作斗争,我们不需要掩藏我们之间的差异,差异不是罪过。”Samir Mihi,Aclefeu 的创始人说。Aclefeu是Clichy-sous-Bois区的一个致力于改善郊区条件的组织。 为了让求职者的身份透明化,一个名叫A.P.C.的组织进行了另一种尝试。他们培训求职者在摄像机前面展示自己的能力。 本周,在巴黎市郊Nanterre内进行的一项培训拍摄课程中,33岁的Mariama Goudyaby说,她寻找一个接待员的工作已经六个月了,被拒绝的次数也已经15次了。 “我一进去,他们发现我是一个黑人,就说:‘我们已经找到人了。’有了录像带之后,我就可以对这些歧视进行某种意义上的回击了。你喜欢我,没问题。你不喜欢我,那就拉倒!” 在去年的骚乱之后,法国确实也发生了一定程度的变化,虽然这些变化更多地是象征性的或粉饰性的。 例如,TF1电视频道聘用了一位带有加勒比地区口音的33岁黑人播音员Harry Roselmack作为晚间黄金档新闻节目的主播。作为第一位有色人种的主播,他已经在今年夏天工作了六个星期。一夜之间,他已俨然成为了一个大众情人(sex symbol),并被许多人奉为民族英雄。 亨利四世高中,巴黎最好的公立学校之一,在上月从欠发达地区招收了30名学生,收入校内的预备计划中。这项预备计划为法国多所顶级大学提供生源。 在周年纪念日举行活动这种传统深深地植根于法国传统中。因此,人们在10月27日来临之前安排了一些纪念活动。但是在周三Aulnay-sous-Bois举行的全镇大会上,一些发言者对自己在街头巷尾听到的年轻人的谈话表示出极大的担忧。据他们说,这些年轻人正讨论着“庆祝这个节日”。“他们当中最极端的想把就是把这一天当作一个节日来庆祝,”Franck Cannarozzo,一位副镇长说,“对于他们来说,去年是一场对政府的胜利。” 但是对一位25岁的不愿透露姓名的Aulnay-sous-Bois居民来说,这一天将不会是一个庆祝日,而是一个悼念日。在那两个小孩触电身亡的前一天晚上,他在自己公寓的地下室里教他们玩一个新的电子游戏。 “这是一个死亡纪念日。”他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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