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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2月13日

流浪者的浪漫(更新版)

我是一位流浪者。

这个词汇比“流浪汉”更浪漫,因而我这样自我介绍。我的生活,相对于普通的流浪汉来说,也显得更加浪漫。

通常,我会蹲在城市的某个角落;身前摆着的一个小铁碗,偶尔会发出悦耳的金属撞击声。我这个浪漫的流浪者,正是靠着这美妙的音乐活下来的。倘若哪一天音乐停止了,我就会饿肚子——这种反应比任何一个声称靠音乐吃饭的人都来得强烈和真实。

这天,我正蹲在市政厅的西南角,等待着缪斯女神的降临,一位比缪斯女神更加鲜活的小姐走到了我的面前。她说:“你愿意到我家当佣人么?”

说实话,这句话要好过缪斯女神的音乐。女神总是太忙,有时候会忘记临幸我,那一天我就会很难过,这也是为什么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靠音乐吃饭的原因。因而我答应了她,跟着她回了家。

于是我有了一个叫家的地方。我的身分也跟着变成了佣人。但我总觉得“佣人”这个名字,比起“流浪者”,不那么浪漫。于是,聪明的我随即给自己起了一个新名字:追求者。我把为小姐服务的过程,当作是在向小姐献殷情,因而我的生活顿时充满了浪漫。

为了让一切变得真实可信,我在为小姐端洗脸水的时候,为小姐上菜的时候,帮她提东西的时候,都会显得无比的热情和主动,完全不是仆人般的唯唯诺诺。另外,我用第一个月挣来的零用钱买了一套漂亮的衣服,找了一个有名的理发匠输了一个漂亮的发型,还向隔壁的教书先生学了两句浪漫的法语。每天起床我都会打扮一番,不像是要去打扫卫生,更像是去幽会。

在她生日的时候,我还用平日搜集的废纸,叠了一束玫瑰。

我所做的这一切,无非是想得到她的赞许。我不确定我是不是真正喜欢她;不过既然游戏开始了,我就想好好地玩下去。如果最后终成正果,又有何不可呢?所以,我还挺认真的。我真还挺认真的,哪怕她浅浅的一个微笑,或者是一句谢谢,我也会很高兴。

可惜这样正面的回馈总是不多。更多的时候,我收到的回应总是会让我失望。然而我继续,为了我的浪漫生活。

有一次,我对她说: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你不会喜欢我呢?我难道没有证明,我能给你舒适的生活么?

她默然,回到了房间。我以为我胜利了,等待她最终的妥协。

第二天早上,她对我说:因为我要的是一个爱人,而不是一个仆人。我当然希望我爱的人,能够给我你所给予我的东西;然而,如果你是以一个仆人的心态,期待着我爱的施舍和肯定,那我很难爱上你。你能为我做完一件事,坦然而不在意我的回应么?

不能。我只是一个流浪者,我期待你的回应。我以为我失去你后将一无所有,总是害怕你离去、害怕你生气。

所以,我不要没有安全感的仆人。因为仆人所做的事情,不叫爱,便不能令我动心。

12月3日

正在刷托福

刷托福的等待,实在是很无聊。不如在这个欲念横流的时刻,在这个心不静但自然很凉的时刻,来写点东西打发时间。
前两天写的莫名其妙的东西,是帮雁渡寒潭写的推广稿。普及一下:雁渡是我们院办的一年一度的话剧专场,至今已经有十年了。走的基本上就是这种意识流形态,不太看得懂的。不过做得还不错,我从大一开始就每年都去看,也无非就是附庸风雅一番。
既然它演得让人看不懂,公关稿就不能让人看懂。所以你要看不懂,那就上路了。
记得去年那场《禁忌·游戏》,何倾情出演俄罗斯女教师一角,最后倒在一张垂悬的白布上,脸就狰狞地撑出了轮廓,很是震撼。今年何晋升为何导了,我们这些也鸡犬升天地当了一次制片。对话剧和话剧团都算是了解太少,也不知道怎么完成她布置给我的任务。于是少有参与排练。只有在周一就要演出之际,临时胡乱凑几篇稿子,贴到TDRD上面去,居然也上了首页推荐。也算是尽绵薄之力。
昨天把老皇帝那一篇贴到TDRD之后,有人回帖了。我顿觉不妙:这要有人看穿了,点破了,我这囫囵的公关稿也就做不下去了。结果他的回帖内容大致是:皇帝死了,财产也不会让给妃子;新皇帝要老皇帝的妃子死,她就得死。我惊叹,您老也看得太懂了吧。对于如此大彻大悟之人,惟有任其遁入空门,不予理睬。
怎么还在刷……
今天终于把学生证拿回来了。
累了,还是机械地刷页面吧,写字太耗神。
12月1日

有一位老皇帝……

有一位老皇帝,养了两位宠妃。

老皇帝几乎在a宠妃身旁度过所有的空闲时间;老皇帝几乎在b宠妃身上花掉了所有的钱。a宠妃住的房间,是我见过的最寒酸的宫房;b宠妃住的房间,是我见过的最冷清的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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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老皇帝,嗜好穿新奇的袜子。

每天,天下各国使节不远万里来到皇宫,匍匐在老皇帝的面前,手中托举着装满奇异袜子的盘子。老皇帝穿过波斯袜子、泰国袜子、爱斯基摩袜子、斐济袜子、美国袜子、拜占庭袜子、阿塞拜疆袜子……穿厌了就扔掉。

他的床头,始终挂着一双袜子。那是一双粗布袜子,古旧了,还有破洞。这双袜子是他靖难的时候,陪伴他打遍天下的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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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老皇帝,驾崩之际,对近臣说:“我要把我最心爱的东西,留给我最心爱的宠妃。剩下的东西,就让其他人随便分了去吧。”

于是,宠妃a拿到了一双陪伴老皇帝靖难的袜子,宠妃b拿到了老皇帝所有的财产。